张日更只日更不日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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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启副】 无题 (十八)

可喜可贺,终于更了
鄙人张不更,请多指教/滑稽

   他小心翼翼的将副官放平在自己的床上,轻轻的给人盖上被子。副官僵硬的身体一直保持着被他抱在怀里的样子,眼睛依然是紧闭的,仿佛陷入了一场甜美无比的梦。他动作轻柔的将副官的身体抚平,生怕将安睡在床上的人惊醒。又不放心的给人掖掖被角,看着人安静的样子,嘴角微微弯起……“日山……我的日山,我好喜欢你……好喜欢好喜欢,你知道吗?”双手紧紧握住副官冰凉苍白的手,害怕一不留神,这床上的人就会偷偷溜了去。附身再次凝视副官的面庞,他情不自禁的缓缓吻上副官的唇。副官的唇仍是冰凉的,甚至有些僵硬,他小心翼翼的用舌尖描摹着人唇的形状,尽力去想像人之前的温度,但是所及之处却仍旧是一片冰凉。恋恋不舍的离开人的薄唇,他的脸颊又是一片湿热。“日山……我的日山……我好爱你,你睁开眼睛看我一眼好吗……就一眼,就看我一眼好吗……”

   哽咽的人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
   他抱紧了副官放声大哭。再也无需克制住什么情感,爱就是爱,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醒悟过来。自己明明是爱着他的,为什么不敢告诉他呢,害怕么,自己可是百无禁忌的张大佛爷,害怕些什么呢。一切都迟了,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亲口表白,也不会有人倾听自己的表白了。嗓子渐渐哑的说不出话来,一生的眼泪似乎都在今天流干了。

  但是,这又有什么用呢?

   副官再也不会回来了啊。

  他就这么抱着副官,紧紧抱住,仿佛溺水之人在扑腾之间抓住的一丝稻草,用尽全身力气都不愿意松开。意识渐渐涣散,困意渐渐上涌,半睡半醒间他对自己说:

  “要是再也醒不来就好了。”

  第二日清晨,他被在房门外等了一宿的尹新月叫醒了。此时的张大佛爷与往日宛若两人,双眼通红,似乎能滴出血来,嗓子低哑,每发一声都艰难无比。“启山……你还好吧……”尹新月见他这副模样,怯怯的开口了。他因为被人突然叫醒,脸上写满了不耐烦。他站起身,缓了缓酸麻无比的身体。摆摆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。

  “张副官……也该找个时辰……安葬了,总是停在家里,不太好……况且人已经死了……”
尹新月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   因为她感觉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浑身霎时散发着极重的戾气,自觉的闭上了嘴。

   “他只是睡着了。”明明是一句荒唐至极的话语,却被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了出来,让尹新月都不觉有些怀疑的看了看此刻正躺在床上的副官。若不是副官面上毫无血色的泛着苍白,她也会认为副官真的只是睡着了。

  “出去,别吵醒了他。”张启山皱着眉,伸手指向门口,他此刻一句话也不想多说,只想不受任何人影响,静静的和他的副官相处。尹新月被他的气场所震慑,吓得跑出了房间。他也懒得理会刚刚发生的事情,伸手去抚摸着副官的额头,“日山……你没有被吵醒吧……真是抱歉呢……差点就让你被那个女人吵醒……我已经让她出去了,你就安安心心的睡,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了。”语气一转,确是与刚刚截然不同的温柔。他不放心的给副官掖了掖被子,又给房间里点好炭炉,待到房间足够温暖之后,他这才缓缓走出房间。

  去向上峰请了一个多月的假,理由是丧妻。

  他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,反正现在在他心里,张日山才是他的妻。他缓缓的往家里走,在街角又看到了那个日山之前一直很爱吃的糖油粑粑的铺子,上前打算买一点带回家给他,那贩子一看是他,不免有些诧异“佛爷……您今个怎么……那张副官呢,怎么没来?”“日山,病了,在家里休息呢。”他朝那小贩笑了笑,拿过了还冒着热气的糖油粑粑,付了钱走了。糖油粑粑散发出一阵浓郁的香甜味道,他皱了皱眉,自己向来是不爱吃这等甜食的,但是日山却不一样。像个小孩子一般,就爱吃这等甜食,他之前还故作严肃的把正在吃糖油粑粑的他叫道跟前,“堂堂七尺男儿却好吃甜食,这要是说出去别人还不知怎么笑话你呢!”现在还记得日山当时的脸色,像个熟透了的苹果,刚刚吃的一块不知是吐出来还是咽下去,鼓鼓囊囊的在嘴里嘟着。像个小兔子,可爱的紧,那时他也是逗逗他,随即拍了拍人的肩膀,“别吃太多就行了,瞧把你吓的。”

   现在更加怀念那像兔子一样可爱的人了,他掂了掂手里的糖油粑粑。日山要是看到这个,一定会很开心吧。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容,迈开步子朝家里走去。

小天使们不要看我不更就不给红心啊啊啊😭求红心(゚ω゚)红心(゚ω゚)最爱你们了

【启副】 无题  (十七)

鄙人张周更,你们也可以叫我张不更😂
开玩笑开玩笑,更了更了,这个是bebebe

   张启山素来是消息灵通的。

   可是这次却在所有人之后得到副官殉国的消息。

   待他来不及收拾情绪、跌跌撞撞的赶到安置副官的地方时,陈皮狠狠的给了他一拳。

   陈皮的力道不小,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。他也没有躲闪,硬生生的用自己的身体挨下。可是陈皮仍是不解气,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。“凭什么!凭什么你这样待他,他还是愿意替你去死!”陈皮用低哑的嗓音冲他怒吼道。他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原地,任凭陈皮将他打的鼻青脸肿,也没有还手。直到二月红闻讯赶回来将怒极的陈皮带走,他才得以解脱。身上整齐的制服早已变得褶皱不堪,向来最顾及仪表的他却来不及整理,带着恍惚的心神推开了那扇门。

    房间里除了副官一个人都没有。副官就那么静静的躺在床上,盖着一层薄被,像睡着了一样。他跌跌撞撞的扑到床前,用力摇晃着副官的身躯,仿佛下一秒钟那个闭上眼睛安睡的人儿就能够睁开眼睛看着他,揉着惺忪的睡眼唤他一声“佛爷”。可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,副官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
  “日山,日山你快起来!别开玩笑了,求你,求你了……”

  他一声又一声的唤着副官的名字,他有多久没有这样叫过他了?他自己都忘记了,双颊不断有温热的水滴落下来,打湿了副官身上盖着的薄被,打湿了他自己的衣襟。稍有一滴落进嘴里,是苦的。他自从成年之后就再也没有流过眼泪,时间一长都快忘却了眼泪的味道,当初自己的父亲惨死于日本人的枪下,自己当时流下的泪水也是这般苦的。这种苦涩与黄连的苦涩不同,苦遍了舌尖也苦遍了心。副官始终维持着僵硬的模样,他的双手不得不从人肩膀上滑落,他跪坐在床边,默默的看着副官的脸庞。他真是漂亮啊,长长的睫毛垂下,形成一小块弧形的阴影,直挺的鼻梁线条宛若刀刻的一般,平日里嫣红的唇此刻也失掉了往日的颜色,苍白的扎眼。他左看右看,感觉似乎少了些什么,又对着人的脸庞好一番端详。

  是眼睛,副官的那双漂亮的眼睛。

  本就精致的五官配上这及其妩媚的桃花眼,往日里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喜欢。开心的时候这双眼睛会有一丝好看的弧度,不开心的时候这双眼睛也会稍稍失去光彩。用有这样一双好看眼睛的副官,平日里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狐狸,让他内心有种说不出的舒坦。

  原来自己,竟是喜欢他的,这种喜欢不是亲情,是爱情。多么想亲口告诉他,自己对他的爱,可惜已经来不及了。他爱他,可他却不敢在他睁着眼睛的时候告诉他。虽然现在终于鼓起了勇气,想要让他知道自己有多么爱他。

  但是现在这双眼睛闭上了。

  连同这双眼睛的主人一起沉默了。

  他的手缓缓抚上副官苍白的脸庞,真凉啊……副官最怕冷了,他脱下自己的外套,紧紧的给副官裹上,病了可就麻烦了……他这样想。与副官独处了好一会,他慢慢的站起身,缓了缓有些酸麻的腿,站起身。看了看这间空空荡荡的屋子,抬手将身体僵硬的副官抱起来。

   这里不好,我们回家。

   副官的身子有些沉,他险些跌倒在地,站了好一会稳住身形,又给人掖了掖裹在身上的外套,这才迈开步子朝楼下走去。司机看见他这副样子,也不好劝,本来准备帮他将副官抬到车上,却被他的目光吓得不敢上前。只得呆呆地看着往日的张大佛爷此时好像变了一个人,抱着副官,温柔的看着他,时不时还在他耳边说些什么,全然不像对待下属的那般姿态,反而像是对着久别重逢的恋人,温柔的不像话。

   “还愣着干什么,送我们回去。”

   他的一声冷冷的呵斥,将司机吓得赶紧小跑上前坐进驾驶座,用颤抖的手发动汽车。

   回到张府时已入夜。

求红心小天使们~

【启副】 无题 (十六)

要期中考了攒攒人品
多更一点
回报小天使

    他微闭着眼睛靠在柔软舒适的椅背上,思绪却不自觉的退回到往日:

   那是副官初来辅佐自己的那一天。

   那时他也才担任布防官一职不久,年轻自然是有些好处的,但是也被无比繁重的公务缠的扯不开身。那个刚刚到他肩膀的俊秀少年穿着笔直的制服,还是掩盖不住一脸的稚气,但令人佩服的,是那一双眸子当中无法忽视的坚定。这个瘦弱的少年抱着一摞足以遮挡住他视线的文件,踉踉跄跄的跟在他身后,他想去帮着分担些,那少年却羞赧的躲开了。“我……可以的佛爷……”他也不好再强作要求,伸手帮少年擦去了脸颊边的汗水,回以一笑,“那好吧,那你小心些别摔了”

   也就是在这样的忙碌中,那个瘦弱的、只到他肩膀的少年逐渐变得挺拔,渐渐的赶上了他。而他也渐渐成熟,逐渐成长为众人口中那个可以以一敌百的张大佛爷。众人不知道的是,虽然身份变成了上下级,他对待自家副官的感情始终是兄弟般的亲密。

   突然心中袭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痛。

   他猛地睁开眼睛,但是这痛感仅持续了一秒不到,便消散了。

   自己这是怎么了,他的额角因为彼时的疼痛而沁出了一丝汗水,他用还有些颤抖的手将汗水拭去,深呼吸了几次。大概是昨天喝了太多酒的缘故吧,应该没有什么大碍。他这样想着,不如说这是一种自我安慰,常年为战事操劳的他早就锻炼出了超乎常人的预感能力,一种名为不安的情绪越发的在脑海里放大,绝对有什么事情发生了。但是他没办法细想,也根本不愿意去细想,现在这样的生活中,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呢?大概是自己的错觉吧。

     此时,长沙边域。

     张副官大概是怎么也不会料到,这次的任务会如此凶险。日本的特务早已悄悄占领了长沙边域的大半,自己这次出来,也没有带太多的兵,实在是大意。但是此时的情况也容不得他再抱怨决策不周,他握紧了手中的枪,身边是连绵不绝的枪声。

     军车在途中抛锚,停下来修整的时候却不知何时被日本人给包围了。等到身边的士兵一个一个倒下的时候,他才意识到,他们中了埋伏。他的子弹不多了,也不知道现在还剩下几个活着的士兵。他听着外边的枪声,看来日本人是有备而来,突袭出去是不可能的了,现在最好的结局,大概就是同归于尽。又开枪干掉了准备从身后靠近的几个日本人,副官匆匆掩身至车后,数了数子弹,只剩下五颗了,身边的人也只剩下三个了。这次看来真的是有去无回了。他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污,笑了笑:

      还好,他没有来。

      还好,自己来了。

      我要是死了,他大概就能和尹小姐生活下去了吧;我要是死了,他大概也就能忘记自己了吧。

  此时也不容许副官再瞎想些什么了,他暗自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敌人的数量,就冲了出去。
 
  当他仰躺在地上的时候,周围是死一般的沉寂。他觉得冷,觉得自己浑身的热量都在顺着心口处的那个小洞往外流着。多怀念佛爷的那个拥抱啊……纵使过了这么久,他依稀能记得佛爷当时抱住自己的那个力度、那份温暖,可是现在,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这里。不过这样也好,这样也好,佛爷总算是甩下他这个包袱了,总算是能过上寻常人的生活了。嘶……真疼啊……但是还不知道,日后的战事是否还会像今日这般严峻……佛爷那么厉害,应该能平安度过的……不知道佛爷以后还会不会喝酒呢……尹小姐会记得给他备药吗……以后,还会有人像他一样帮佛爷挡酒吗……佛爷会请新副官吗……新来的副官是否会好好辅佐佛爷呢……佛爷以后会有几个孩子呢……男孩还是女孩呢……

    他不愿意再这么想下去了……身体深处传来的冰冷不允许他再做些无谓的思考,他感觉到脸颊上有一串温热的水迹,渐渐滑落到嘴角,是苦的,比黄连还要苦。自己始终放不下……真是不甘心啊……但是也来不及了……早知道会这样,就早些下定决心跟佛爷说了……但是佛爷不一定会答应啊……但是……

就这样吧。

不做打扰他的生活,安静的来,安静的走。

能和你相处的这一段时光,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记忆。

就这样吧。

   副官缓缓闭上了眼睛,嘴角是再也无法抹去的一段弧度。身体渐渐冰冷僵硬,仿佛只有他那染血的军装还残留着他生前炽热的体温,和那颗炽热的心。

    张副官和一众张家亲兵光荣牺牲,而埋伏在边域周围的日本人,一个也没有活着。

同归于尽。

小天使们求红心~

【启副】  (十五)

更文更文~

   翌日,佛爷是被一阵强烈的胃疼给惊醒的。

  他一边揉着不断疼痛的胃,一边从记忆的碎片中寻找着昨晚的记忆,仿佛昨天副官在最后跟自己说了什么,他怎么也想不起来,到底说了什么呢?可头也开始隐隐作痛,他不得不终止思考。看着身边熟睡的尹新月,他皱了皱眉,“我昨天这是喝了多少……”强撑着痛感起身,披了一件外衣下了楼。

  “副官,副官”他朝客厅内喊了几声,可是没人答应。他勉强走到客厅内,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水,痛意仍不减,“这小子,一大清早跑哪里去了……昨天也不帮我挡几杯”嘀咕了几句,发现桌上刚好有准备好的胃药,定是副官留下的。不假思索的拆开吃了一片,几分钟后药效开始起作用,胃痛也缓解了许多。他站起身,准备上楼去副官的办公室看看,可他又扑了个空,副官不在自己的办公室里。可桌上的那一摞整理好的文件引起了他的注意,副官不会不知会一声就一个人离开的,可……这是怎么了?文件是整理好了的,摆的整整齐齐,上面好像还放了一张纸。他打开一看,内容不多,只有寥寥几行字,是副官的告假条。

佛爷:
   我因为家中父母病重,需要回去照料,特此请假几天。但因事发突然,我不得不提前离开,望佛爷您勿怪罪。近期文件我已经整理完毕,佛爷只需一一签字批准即可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张日山亲笔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五月六日晚

  原来是这样……所以近期副官是不在的……他合上这张纸,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,可是那药片的药效开始减弱,胃部又像针扎一般疼痛。来不及思索些什么,他匆匆的将那张告假条塞进口袋里,下楼去拿胃药。正好碰见刚刚起床的尹新月,“夫君,你那副官人呢,怎么没看见他” 他朝她笑笑,“副官家里有事,回去了”“那正好我们两个二人世界”尹新月环住他的腰 ,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。可是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,他不动声色的与尹新月保持了一段距离,“不了,我这几天有点忙”,之后便不顾尹新月有些失落的样子,又吃了几片药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。被副官整理好的一摞文件整整齐齐的摆放着,一入原来那般,他缓缓坐在办公桌前,开始了忙碌。

   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身体不太舒服的缘故,他只看了四五本就停下了,揉了揉额角,换作往日,副官肯定早就砌好一杯茶等在一旁了。不知为什么,现在自己满脑子都是往日与副官相处的点滴,估计是副官不在,脑子里开始自动闪现回忆了吧……只是……心里却有一丝怪异的感觉涌出,自己却没办法分辨这究竟是种怎样的感情。笑着摇摇头,看来自己平常真是太过于依赖副官了,不过他的确是一个可靠的人,这是自打和他接触的第一天就感受到了的。

(。・ω・。)马上就开虐了呢

【启副】  无题 (十四)

更辣更辣,明天考文综找回自信~

  上峰要派遣佛爷去长沙边域布防。

  副官看到这心里一惊,长沙边域……今日自己得到的一些情报当中,大半都是说这长沙边域混进了不少日本特务,这些日本特务多半受过极佳的训练,一时半会还无法与当地民众分辨,若是如此草率的就前行,定会给佛爷带来不小的危险。若是只需一人前行的话……副官思忖了片刻,伪造着佛爷平日里的字迹在那份文件上签名。可落笔的那一刹那副官愣住了,自己是何时将这个名字模仿的惟妙惟肖的,也许就连这名字的主人看了也会以为是自己的字迹吧……他盯着这个名字出了神。这样代替佛爷签名若是被发现了,恐怕是要被军阀处置的吧,但是他不得不这样做,这是为了佛爷。副官重新抽出一张纸,在上面草草拟出用来向佛爷告假的内容,副官是个不擅长说谎的人,可是握着笔的手先于内心对谎言的排斥,一行一行,写的工整,干净,写的那么行云流水,仿佛像真的一样。末了,他从抽屉内拿出日记本,艰难的提笔写下他最后一篇日记,写着写着,眼眶越发的酸涩,似乎又盈满了泪水,他紧紧咬着唇,用有些颤抖的手在本子上写着。

  最后一个符号落下,紧接着的就是一滴一滴的泪水打在纸上。副官匆匆将笔搁好,将本子合上,把书桌上的一切的收拾妥当,像是一个早就为离开做好准备的人。末了,在整理完毕的文件正上方放上那张告假单。做完这一切,副官仿佛像失掉了全身的气力,靠着书桌坐在地上,泪水早已沾湿脸颊,嘴唇也被咬破,一丝鲜血渗出,殷红的血衬得副官白皙的脸庞更加清秀。只是这面容如画的人,眉间似乎就此多了一份挥之不去的愁怨。副官缓缓环视着这个他再熟悉不过的房间,一边一角似乎都保留着他与佛爷的点点滴滴。可是……要离开了啊……也许这一去,就再也回不来了……再也见不到佛爷了……副官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臂,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呜咽的声音,泪水模糊了视线,模糊了他眼前的一切。但是再怎么说,自己的今天是佛爷给的,如果回不来了,就当作把自己这条命还给佛爷了,终于能够报答佛爷了,自己应该高兴才对啊。

  可是……可是为什么自己如此悲伤呢……

  呼吸渐渐平复,副官松了口,手臂上赫然是一处泛紫的牙印。他抹掉了脸上的泪水,一同抹去的,还有内心对这里的最后一丝留恋。

  清晨,副官悄悄离开了喜意未散的张府。踏上了前往长沙边域的军车。

文综大法好(。・ω・。)ノ♡

【启副】  无题(十三)

运动会期间更更更

     副官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,指尖有些潮湿的感觉。他侧头看了一眼佛爷,心里有什么东西也在这一刻起放下了。晚上他们喝了很多酒,佛爷喝的最多。副官有些担心,因为他知道如果喝太多酒第二天佛爷会胃痛,以往都是自己尽力替佛爷挡,但是现在,似乎做不到了。他呆呆地看着佛爷喝了一杯又一杯,泛着妖冶光芒的深红色液体一点一点的被咽下,而那英挺的人似乎只有点微醺,嘴角挂着一抹笑。副官几次想冲上前替他挡上几杯,可是似乎有什么东西把自己牢牢地固定在了椅子上,动弹不得,只得默默看着佛爷一杯接一杯的饮。佛爷今天一定很高兴吧,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。最后要送洞房了,副官让八爷送别宾客们,自己独自扶着佛爷往回走。佛爷有些醉了,俊朗的面容上显出一抹浅红,半眯着眼睛,几乎将大半个身子都挂在了副官身上,断断续续的说着“日山……日山……谢谢你……一直……一直这么辛苦……我给你和……解家二小姐……安排了一次见面……你们……尽早……把婚事定了吧……那个女孩子不错……很不错的。”副官一怔,顿住了步子,对着自家佛爷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说着:

   “佛爷……我喜欢的一直是你啊。”

   “我也喜欢你啊……我们可是最好……最好的兄弟。”

   副官苦笑一声,半晌用有些低哑的嗓音解释

   “是那种喜欢,情人之间的喜欢。”

   可他再也没有得到回答,佛爷就这么靠在他的身上,呼吸均匀的睡了过去。

   他笑着摇了摇头,眉眼间尽是苦涩。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,事情果然如他料想的那样,不过这样也好,心里有什么东西终于放下了。他小心地将佛爷扶进了房间,看见一身大红喜服打扮的尹小姐坐在梳妆台前,“对不起,尹小姐,佛爷他……他喝醉了。”好不容易将已经毫无意识的佛爷扶到床上,替他盖好被子。副官转过身,朝秀眉微皱的尹小姐抱歉道。在离开房间的最后一刻,他补充了一句“佛爷明早应该会胃痛,还请尹小姐准备好一些药品。”不等尹小姐的质疑声出口,他就离开了。

    一切都结束了,自己明明做好了心理准备,可是这时候眼泪还是没有止住,一个劲的往下流,沾湿了大半张脸,副官自嘲般的笑笑,用手胡乱的将脸上的泪痕揩干,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。把这些整理好就离开吧……副官看着桌上一摞高高的文件,想着现在多清理好一些,也就能给佛爷以后少添一些负担,他拿起了笔,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想往日一般浏览着这些文件。还好,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,这样佛爷在他离开之后也不会因为公务繁忙而没时间去陪尹小姐……不知道佛爷以后会不会请一个和他差不多的张副官来帮忙呢,要真是这样的话,那他也差不多放心了,因为这样,佛爷在工作上多多少少也能轻松些,不知道明天早上,佛爷会不会胃疼呢……“嗤啦”一声,坚硬的笔尖不小心划破了纸面,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墨痕,随即就是一颗晶莹的泪珠落在纸上,将墨痕晕染开来。自己终归是放不下的……副官自嘲般的笑笑,抬手抹去脸颊上的泪水,用纸巾将文件上的泪水与墨水渍小心的擦干,又拿起了另一份文件。

   也就是这份文件,更加坚定了他离开的决心,内容不多,但意思却再清晰不过。

(。・ω・。)ノ♡求祝月考顺利

【启副】 无题 (十二)

对不起对不起太久没更Σ(っ °Д °;)っ

     请帖上的日子终于来了,怀揣着不同秘密的两人心情忐忑,仿佛都是在期待着一个答复,只是内容不相同罢了。副官难得的穿了一身正式的礼服,这和他平日军装不离身的样子实在是反差太大了,再配上他英俊的外貌,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才是今晚的男主人。可他的样子与往日的有些不同,不知是腼腆还是什么,话也不爱说,和佛爷道过喜后就一言不发的杵在一旁,默不作声,清朗的面容上仿佛附着一层阴霾,使得整个脸色阴沉沉的,一幅生人勿近的模样。佛爷也不知为什么,想着自己到时候告诉他自己的那个打算,也许就会让他开心起来的,所以没有过多在意他,和身着一身精致喜服的尹新月站在门口迎宾,眉眼间满是喜悦之色。
佛爷似乎很开心呢。副官看着那穿着大红喜服的佛爷,心里仿佛又多了一丝落寞,看来佛爷……真的对自己一点特殊的感情都没有……自己又何必去打扰他呢,说……还是不说……他自己也不知道,生怕自己的表白会毁掉自己在佛爷心中的印象,说不定……佛爷会从此讨厌自己,那到时候自己的结局就不止难堪了,但是不说,仿佛又有些对不起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情感,郁结着,老像是有一块石头堵在心头,怪难受的。自己无父无母,说不上有什么其他的牵挂,只是怕万一佛爷一生气把自己给赶走。尹……小姐其实和佛爷也很般配,也许自己还不及她的十万分之一,这份卑微的不值一提的感情,是否应该提上台面呢?副官苦恼着,全然没在意到即将开始的宴会,以及佛爷还要自己上去说几句的事情。

     很快宾客就齐了,副官挨坐在齐八爷的身边,心思却不在这满桌精致的菜肴上,眼睛不自觉的老往佛爷那边瞟,“看什么呐,副官”撒开欢吃喝的齐八爷喝了口水,用胳膊肘捅了捅默不作声的副官,“没,没什么”副官忙收回眼神,应付似的回道。“我说这佛爷真是幸运,你瞧,去了趟北平,不仅取回了药,还白得了一个嫂子,现在人家都成婚了,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,你说我亏不亏”齐八爷没有察觉到副官的异样,自顾自的边吃边说,末了还拍拍副官的肩膀,“今个你得陪我好好喝一个,反正这现在也就咋俩每个管家的了。”副官咬了咬嘴唇,似答非答的从唇缝中挤出一个“嗯”

    “现在,就有请我最好的兄弟张日山来说几句。”突然,一阵掌声将副官飘忽不定的思绪生生拉扯进了这喜堂内,半天还没缓过神的他还是在齐八爷的提醒下才走到了喜堂的正中,看着面前喜气洋洋的佛爷,他半天没开口。“说几句?好兄弟?”佛爷拍拍他的肩,他这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,这几天因为佛爷的婚事,自己的情绪有些低迷,所以把佛爷早就嘱咐他写的贺词给忘在了脑后。怕是这时候却要出岔子了,他赶紧定了定神,脑子里搜刮了些这时候该说的话,清了清嗓子,缓缓开口道:

“大家好,今天,我应邀来参加这场订婚宴,是为了……为了一直都很关照我的启山兄,我从小双亲亡故,是启山兄把我带到了军营,若是没有他,我可能会一直在外流浪,”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身旁同样笑着看着他的佛爷,继续说道“我今天很开心能来,能看着这位一直照顾着我的兄长能够寻得他的灵魂伴侣,我在这里也希望他能和他的新婚妻子一起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,谢谢”

    不知为何,此时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酸涩感,看着佛爷和尹小姐站在一起,满面春风,自己的心情竟是如此难受。但是他还得等……等到宾客散尽……等到只剩下他与佛爷二人……他才好问出那个他渴望已久的问题……因为他知道,也许自己这样的感情唐突地暴露在众人面前,会带给佛爷难堪,所以此时他所需要做到的,就是站在佛爷身边,做他的好副官。但是这样的煎熬等待带给他的,也只有凌迟之刑般的痛苦。可他什么都不能说,什么都不能做,只能像个任人摆布的布偶,遵从着主人的意志做着自己不想做的事情。罢了,也许很快就要结束了,他已经打算好了,若是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,他就离开,离开这个带给他无尽痛苦与无尽留恋的地方,若是得到了……不!不会的!佛爷怎么会喜欢这样的自己!这样的感情怎么会被人接受……果然自己是孤独的……但是能够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能够幸福,自己也就放下心了,但是……心中还是莫名涌出了一种名叫嫉妒的感情,不……不能这样……

多更一点回馈社会,谢谢你们对我的喜欢🌹

【启副】  无题  (十一)

艾玛好久没更了,对不住各位

    定了定神,想着迟早要来个痛快,轻闭双眼,翻开了那封请帖:

谨定于公历一九三零年五月六日
张 启  山先生 与 尹新月 小姐
将于公历一九三零年五月六日晚八时
于江南饭店举行订婚宴
诚邀张日山先生
敬备喜酌
恭请光临

    佛爷的字还是那么苍劲有力,一笔一画间流露出军旅生活为他自身增添的独特气质。但是,副官想着,要是佛爷旁边那个名字是自己的该多好,哪怕这是几乎不可能的事。但是,他还是好想,好想就这么一直一直在他身边,哪怕不以爱人的身份都好,他只想一直陪着他。

   手上的力道渐渐收紧,在光洁的请贴上留下了一道及其难看的褶皱,紧接着,又是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,副官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内心的疼痛,背靠着墙,慢慢的顺着墙滑坐在冰凉的地上,捂住了眼睛,大声的啜泣着。因为他知道,这次那个少年时期对自己意义重大的人,再也不能像从前一样,温柔地安慰自己了。
第二日,佛爷发觉自己的副官眼睛有些肿,询问了情况那人却怎么也不肯说实话。应该是哭过了吧,他小时候的那次哭泣,第二天眼睛也是这么肿的,但是至于他为什么哭泣,佛爷也就无心再追问下去了。副官虽然近日来行为有些反常,处处躲着自己不说,前些时候还特意搬出了张府,但是对于临近的婚事操劳,张大佛爷也就没有太在意副官的反常了。除了往日繁忙的公务外还有一大堆事情需要自己亲自处理,也不好意思开口让副官帮自己处理这些私事,只得硬下头皮自己慢慢的应付。可他哪里处理过这些繁杂的琐事,越忙越念着副官的好,可是他总有一天也会离开的。也许他也会很快成家,娶一个美丽精明的姑娘,生一个大胖小子。其实仔细想想副官的条件并不差,除了没有双亲之外一切都是那么好,生得也英俊,为人处世待人接物方面处处得当,说不定这长沙城里就有不少姑娘倾心于他。虽说他小自己几岁,可是这当会儿也到了该成家的年龄,要不是一直随着自己东奔西跑,说不定还会比自己先娶妻。想到这,佛爷笑着摇摇头,果然是相处久了,脑子里全是这个相貌端正忠心耿耿的小副官的模样了。又转念一想,可别让自己耽误了人家,等着自己成婚了,也早些托人帮他物色一个对象也好。也别先告诉这小子,免得他高兴过头,这些有的没的就留着那天晚上再说,说不定他会很高兴呢。

   也就这么想着想着,婚期便至。

【启副】 无题(十)

大家月饼节快乐哦~

   张副官用手狠狠的锤砸着木制雕花窗框,力大的出奇。可是那做工上乘的窗框也只是瘪下去一块,而他的手,却是青紫一片。但是他不觉得痛,这种痛苦,算得上什么呢,哪里比得上自己尚未出口的爱意被人扼杀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呢?真是……真是可笑极了……从一开始自己就像个梁上小丑一般……自娱自乐般的演着独角戏,他的嘴角弯起,扯出一抹嘲弄般的笑容:张日山,人家根本就没有爱过你,你还在这里较什么劲呢?何必这样摧残自己呢?你真是恶心!视线扫回房内,桌上那张红底金字的请帖是那么的引人注目,如鲠在喉。他紧咬嘴唇,恨不得马上过去撕了它,但是在拿到手里的那一瞬间,请帖冰凉的触感让他冷静了下来。

    视线扫回房内,桌上那张红底金字的请帖是那么的引人注目,如鲠在喉。他紧咬嘴唇,恨不得马上过去撕了它,但是在拿到手里的那一瞬间,请帖冰凉的触感让他冷静了下来。他细细打量着这张做工精致的请帖,心也一点一点的冷了。正红色的卡纸封面上用金色的细线描龙绣凤,花体的“请帖”二字居其间,别有一种复古的美感。这还是他头一次认真打量这张请帖,他是恨它的,恨它夺走了自己开口的勇气,因为自打看到它的第一眼,他就觉得这张薄薄的纸片却像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刃,一下一下的狠狠扎在自己的心上。
深吸一口气,终于决定翻开它,副官纤细修长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,似乎薄薄两片纸却有千斤重量。眼前仿佛又是那日的场景,佛爷坐在办公椅上,递过请帖的手上似乎还佩戴着一枚戒指,在无名指上。说话间神色如常,全然没有在意自己一点一点白掉的脸色。把他刚想开口说出的表白给硬生生得堵回了咽喉。但是他没办法,只能装作高兴的样子用微微有些发抖的手接过请帖,还强扯出笑容说了句:“恭喜佛爷”,但是在转身出门的那一瞬间,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,一颗接一颗,顺着脸颊渐渐滴落在柔软的地毯上。

   那时的心,剧痛无比。

【启副】 无题(九)

    他根本不相信,自己陪伴佛爷几经沙场,佛爷怎么可能会对自己一点感情都没有,迟早有一天,他会问个明白的。

   但是一切都变了,就在昨天。

    就在昨天,就是当佛爷亲手把那封红底金字的订婚帖递给自己的时候,他才明白过来老天似乎从来没有给自己这个机会,心还是猛地颤了一下。很疼,无法形容的痛楚在体内弥漫开来,源头是心,似乎被人猛地握住了。“没什么事的话就来吧”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却仿佛在张副官的心上重重的击打了一下。让他疼得喘不过气。但是又能怎样呢?没感觉就是没感觉,感情这种事情是没办法强求的,毕竟别人不是自己这种……可是……可是还是好不甘心……难道还没开口就结束了吗?既然这样了,自己真的还要去打扰佛爷的生活吗?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决定,开口与否,可能结局都是一样的,自己可能以后只能被迫称那女人为夫人,就这么称呼一辈子……那天晚上,是副官自成年后的第一次哭泣,像个被人夺了心爱之物的孩提,他成年后是头一次哭泣,也是头一次哭的那么伤心。